今天開始了Couperin. 慢慢的讀著譜, 竟然也順利的走完了.
本來計畫是練個庫普蘭之墓, 延伸討論下去乾脆把Rameau 和 Couperin 都抓出來,
大家排排坐, 也好呼應Ravel 當初寫這首曲子的本意, 對整體法國音樂的呼應.
等到下禮拜的Music & Medicine, 打算把這些曲子移到正宗15, 16th 的鋼琴上玩玩,
一方面讓Eri 取Deta, 一方面來試試small keyboard piano.
慌張的過了開學的第一週, 整個只有狼狽兩個字可以形容. 每天的行程都是滿的,有自己的課又要教大班課 外加危急程度不一的文件需要處理, 真是會讓人血壓升高.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 遇上laber day holiday, 3天的long weekend 我只想坐下來喘口氣, 先適應一下這樣的生活步調. 呆坐在家裡, 彷彿可以看見狂暴的未來, 對, 旋風已然成型, 規模就如同working loading 一樣等比增加, 逐漸擴張中. 慢慢的, 把步伐調整好, 喘口氣準備等著week 3 的硬仗.
那天才在跟同學聊到, 好像都沒有認識多少人吶. :) DMA學生, 大多是個忙各的, 不會像大學部一樣有許多共同課, 新生也還沒很熟, 熟的也只有幾個, 舊生也不太知道, 正好夾在那模糊的黑白地帶中. 除了之前的考試大家會見面, 新助教meeting 時還有德國佬可以講講話, 真到開學這週, 至少我是已經忙翻天, 自顧不暇的狀況. 晚上圖書館找資料時, 巧遇德國助教, 聽他呱啦呱啦的講起註冊選課的事情, 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才認識幾天, 況且這傢伙也是大天兵一隻? 完全不可靠阿阿阿阿阿............) 原來不止我, 大家都是這樣的處境. 我們都還在試著融入這個新環境, 找出不同以往的生活步調, 很多時後常會令我氣的跳腳, 卻也是要不斷的嘗試改變. 只要繼續向前走, 腳步不曾停歇, 就會不斷不斷的遇到需要改變的地方. 要夠聰明, 才能洞察先機, 妥善的組織好所有事情; 身段夠柔軟, 才能儘快改變, 找出新的生活方式; 心胸要夠寬大, 才能看見在這其中, 蘊藏許多驚奇與樂趣. 帶著暨有的特色和潛能, 去學習更多新的事物.
難得看到校園是這樣靜的可怕. 街道上沒有任何人車, 偶爾一兩個人穿越, 在PB 裡靜靜的練琴, 諾大的一層樓只有我一個. 決然的安靜湧上來, 彷彿人間蒸發一般. 大風冷冷的吹來, 我正在學著與孤寂共處.
Saturday, September 0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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