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ok, now zip it, stop complain and off to bed.
short break is coming!
hang on =<

really?

已經不是第二次聽到, 但是聽到別人提出 "妳很獨立" 的說法時, 還是會小小的心驚一下. 其實是完全沒有啊.... 之前老姊才說過, 老妹這傢伙平常都ok, 只是一天到晚忘東忘西, 不過一但當機就真的是完全沒救了. 比較起來, 有可能在說同一個人嗎? (笑) 我在想這之間的差異性. 都長到這麼大了, 如果任何事都要靠別人, 甚至是叫別人作, 換言之, 沒有基本的自理能力, 如何稱之為一個完整的個體? 身旁的朋友就有這樣的狀況. 做什麼事都要找人陪, 大家熱心幫忙被認為是理所當然, 久了心裡都會不舒服. 加上又忙, 也就慢慢少了交集.

倘若今天有人說, "我不喜歡你了, 因為你沒有像當初那樣的獨立強悍, 而是滿腦子鬼靈精怪而且會該該叫." 那就表示真的是不了解對方囉~~ 獨立和強悍是在外面給別人看的, 只因試圖在這野蠻遊戲中生存下來. 但女生畢竟是女生啊! 愛哭愛撒嬌沒事咭咭叫一下卻是個性裡都有的特質. 不過這中間的只度是會去拿捏的. 若是討厭/不想去認識的人對你撒嬌, 0(*&^%$#...... 至少我會想一拳把它先貓昏再說. 而且那種有公主病的女孩子我也處不來. 一個人在外面唸書, 當然是要自己想辦法扛起來, 不然要等蜘蛛人來救嗎? (像是榔頭很自然的就抓起來釘牆壁. 沒有說的是, 在這摸索的中間, 可能會先打壞好幾打的釘子, 外加多付出幾個書櫃的代價...... XD) 很多時候會自創一套混亂法則, 至於行事對錯, 那那, 就先等我事情辦完再說吧! 很幸運的是, 常在相處的幾個人都有這樣的默契. 平常八卦照講, 嚴肅的主題也討論, 但是大家都會尊重彼此. 不過處不來的人也不會熟啦.........

you'll know me when you know it.

近日經典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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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中途走進教室, 埋頭往地上看)

"what do you want? "
'I'm looking for my key.'
"which one? B-flat or D-sharp?"

(全班愣住三秒. 冷風咻咻吹過. 五秒後全體狂笑.)
(苦主依舊沒找到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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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mily has two volume, loud and louder." from my big fat Greek wedding.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主觀的偏見

"because you are a small person, you need to perform large." 在某次的上課中, 老師淡淡的提起了這句話. 這學期, 我在玩耍Bach-Busoni: Choral prelude transcription. 這幾首曲子都是從Bach 清唱劇或是神劇中選出來, 以 choral 當作主體去改編的曲子. 像這樣的音樂, 原先是在教堂中由管風琴演出. 想像著聖母院那樣的空間, 莊嚴且雄偉的場景, 搭配上這樣的曲子, 真是感動到雞皮疙瘩掉滿地. 但是現在是用鋼琴來表現那樣的音色和氛圍, 有時候莊嚴有時候輕快, 如果在兩手各來的double choral, 那真的不是唉唉叫就可以形容了. 要習慣著在大廳裡演奏, 習慣著彈琴時有人在脖子後面呼吸的壓迫感, 習慣著在壓力下仍然能詮釋出妳想表達的一切; performance need to be practiced. 噢對了, 譜要先背起來再說....

一路忙到現在,只盼望著Thanksgiving的到來. 就像我對所有朋友說的一樣, Thanksgiving holiday 是拿來補眠和趕報告的. 而在瘋狂學期中能有那樣兩天的假期, 真的是感恩啊~~~~

大多時候, 都是忙的團團轉, 但其中特別有些令人不愉快的時間. 例如被分配的, 彈伴奏的工作. 要先講的是, 我是很喜歡小提琴或是其他弦樂的人. 但在這間學校, 和小提琴一起合作是件讓人即不愉快的經驗. 無論心理上或是感官上都是. 常常有股衝動想對著violinst 大吼大叫, "我會拉小提琴; 我從Cleveland 來; 我有絕對音準; 我知道好的音色是什麼!!" 但事實上是一句都不能講, 只能在心裡狂 os 然後把自己憋死. 唯一一次全講出來的機會是對著我的主修老師. 然後她大笑, 回我一句, " 我想也是..."

今年分到的是抱先生家的studio. 簡單說就是個怪人. (老師和學生都是) The end. (笑) 他常會對我和拉Beethoven的 violinst 說," 你們要像結婚多年的夫妻一樣有默契呀!". 這時我就會表面上堆起笑容, 邊點頭邊說 "對, 老師您說的是.... ", 然後心理一邊os: " 喵的我才不要跟你有任何關係咧....." 因為我們只是個assigned pianist, 最好辦法就是畢嘴乖乖彈琴. 尤其他們家都愛在晚上上課, 禮拜二三上完課我都有種要虛脫的感覺. 一方面是感嘆我怎麼能這麼虛偽, 一方面是演的好累, after 12hrs working 真的是把我的生命值耗盡. 喔我越來越有演戲的功力了.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這也是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趣的原因. 如果我不同意, 大多時間可以笑笑的不表示態度, 或置之不理. 但像ensemble 這種需要極高程度,音樂上的一致性, 我卻無法就這樣置之不理. 好好的一首Beethoven Sonata 要處理的像Brahms 一樣, 妳能說什麼?

簡單的八分音符的動機, 硬要在句子中間 "take time" 或是伸展一下句子, 會是在音階中來個rubato, 第一次聽到我真的是出現小丸子的表情. 瞬間腦海中浮現恐怖片中的場景, 雷雨交加的夜晚, 貝多芬從墳墓裡伸出手爬了出來, 還借了傑克的斧頭帶在身上..... 或是沒有音準沒有節奏, 然後從頭到尾狂砍shostakovich, 八度永遠是7.53度, 我都覺得我好像在幫自己彈funeral march.

現實世界就是一連串不想遇到的事件的組合, 而我什麼都不能做, 只能在這邊機車發洩完很沒種的繼續回去 "對, 老師您說的對..." 每次要跟他們上課或合伴奏都會很鬱卒, 每每都要心理建設一翻. 我可以裝的不在乎一切, 但心理卻很清楚, 只要我卯起來不同意, 是騙不了自己的. 固執到跟恐龍有得比. 但只是懶到什麼都不想講, 愛拉怎樣就隨你去, 試著把personality 和 musical language 區隔為不一樣的狀況. 畢竟不同意他的音樂, 並不能完全否定這人本身的價值. 灰色區域太多, 而所有鮮豔的顏色卻都是調和出來的. 試著成為一個相當有 "可塑性" 的pianist, 多發掘不同的可能性. 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人家覺得, "噢這鋼琴讚, 啊這小提琴是怎麼了...." XD

常常想起一些片段. 下午時節散著熱氣的咖啡, 透過葉隙灑落一地的陽光, 一種開懷大笑的感覺. 看世界的眼光早已注定, 音樂亦承然. 很多時候是直覺反應, 應該要這樣唱這個句子, 下一步才會解釋選擇的理由, 有些時候甚至說都說不清. 所以才說是主觀的偏見. 聽覺的接受度遠比視覺晚了五十年, 承受的極限又大大降低, 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或是 和不喜歡的人相處, 尤其是音樂上的折磨, 是件極為痛苦的事. 所以大家都同意, 聽你彈琴五分鐘, 就知道你這人的個性了. 真的, 完全無所遁形.

想到Redemption 和Salvation 這兩個字. 一步一步, 在學習的過程中認識自己, 看見自己. 許多人透過不同方式來找尋真實的自己, 而我在音樂中找到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