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 隨手寫下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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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我很喜歡的文章,不要被主角設定的場景限制住了唷. 講音樂歸音樂方面,主要是它裡面的一些想法,不管是在任何領域都一樣,現階段的教育制度,體制雖不同,但,我們要成為什麼樣的老師呢? 即使是實習老師,(也只是實習的老師而已,)真要幫忙做什麼事,重要的都不會輪到我們手上, 當導師充其量也是輔助, 想解決問題不一定能幫上什麼. 後來才想通,不管未來如何,這一年中,既然在這裡,就想想要成為什麼樣的老師吧!和學生親近,但不失師生該有的界線,教學經驗的不足,就用其他方面來補強吧. 算是陪她們玩過這一年,但是是玩出點"特別"的想法出來.培養自己的想法,主見,那種很樂觀,努力,勇敢,積極的感覺,才是要達給學生的.給大家參考參考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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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山德爾是波士頓愛樂的指揮,也是一位音樂教授。
班說:九月的一個周五午後,30名研究生在新英格蘭音樂學院集合,上這學年的第一堂課。這些學生全都是主攻器樂或聲樂,他們將開始兩個學期的探索,來更深入了解音樂演奏的藝術,其中包括可能阻礙到偉大音樂表現的心理與情緒因素。我向他們保證,只要他們定期來上我的詮釋課程,能夠學會課程裡的各項重點,那麼無論在音樂演奏上,或是自己的人生都會有重大的突破。
然而,每一堂課,學生們都因為自己的表現將遭到「測量」而感到不安,因此不願在演奏時冒一點風險。有一天晚上,我和羅絲討論起來,希望找到方法讓他們去除這種對失敗的恐懼感。
假如我們從一開始就給每個學生一個A,結果將如何?
羅絲與我預期,即使音樂學院支持我們將打分數的等級制完全廢除,結果也只會更糟。學生們會覺得自己失去了當明星的機會,而且還是會計較彼此的排名。因此我們決定給他們一個可以讓他們安心的分數,它不是一個測量的工具,而是可以讓他們開啟「潛境」的工具。
「本班修這門課的每一個學生都會拿到一個A,」我在課上宣布.「但是,你要贏得這個分數,就必須符合以下要求:在兩個星期之內,你們必須寫一封信給我,日期註明是明年五月,一開頭是這樣的:『親愛的山德爾老師,我拿到一個A,因為……』在這封信裡,你要告訴我,在明年五月之前,會有什麼事發生在你身上,因此你拿到這個高分。」
我告訴他們,在寫這封信時,他們必須將自己放在未來,回首這一年,報告他們得到什麼樣的進步或成果,彷彿他們真的做到了。每一件事都要寫成過去式。像這樣的片語「我希望」,「我打算」,或是「我將會」是不能出現的。如果學生願意的話,還可以談談他們達成了某些明確的目標,或是贏得了什麼比賽。「但是」,我告訴他們:「我最感興趣的,是到了明年五月,你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我感興趣的是這個人的態度、感覺與世界觀,她希望做些什麼,他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我告訴他們,我要他們狂熱地愛上自己信裡描述的這個人。
其中一封信是這樣的:
親愛的山德爾老師: 明年五月,我得到一個A,因為我有勇氣檢視自己的恐懼,了解到它們根本完全不重要。我變了,過去我是個害怕犯錯的人,擔心自己的錯誤被別人注意到,但是老師卻了解我無論在音樂或為人處事方面都有貢獻……因此一切的羞怯與對自己的不信任都消失了。同樣消失的是:過去我相信自己只是旁人眼中的一個反影,以致於我只想取悅別人...我理解到,嘗試與達成都是同樣的一回事,只要你是自己的主宰—而我就是。我發現自己有種欲望,想要將音樂傳達給別人,這個欲望強過我對自己的擔憂。我改變了,從過去渴望自己微不足道,默默無聞,到接受這樣的喜悅,因為我終於明白,我的音樂改變了世界。-- 吉賽爾.喜莉兒
所以,我總是急著想要去上每一堂課,因為這是一個包含所有A學生的班級,花一個下午和這些明星在一起,還有什麼比這更愉快呢?大多數班上的成員也都有同樣的感覺。
我們在音樂界,會從孩子還很小的時候,便無微不至的訓練這些小音樂家,敦促他們技巧要高人一等,鼓勵他們培養良好的練習習慣與演奏的價值觀。我們支持他們去參加優質的暑期活動,到海外的不同文化裡親身經驗,然後,在這一切之後,我們將他們拋進一個巨大的旋渦裡,讓他們在競爭、生存、中傷、奉承與追求社會地位的環境裡掙扎。在這個競技場,我們期待他們演奏出偉大的音樂,而偉大的音樂需要的是溫暖、高貴、赤子之心、慷慨、尊重、敏銳度、以及愛!
讓我們的音樂家如此重視競爭是很危險的,因為他們會不想冒險,而這卻是成為偉大演奏者的必備條件。音樂的藝術只能透過它的詮釋者去傳達,因此必須有表情豐富的演奏,才能呈現出活力。然而,唯有當我們在演奏中發生錯誤,才能夠讓我們留意到重點在哪裡。事實上,我主動訓練我的學生,當他們犯了錯,就舉起自己的手,笑笑地說:「好極了!」我建議每一個人都試著這麼做。
我的老師是偉大的大提琴大師卡薩多(Gaspar Cassado),他曾經告訴我們這些學生:「我真為你們感到遺憾;你們的生活這麼安逸。你們演奏不出偉大的音樂,除非你們的心都碎了。」
在我做這個「給一個A」的實驗開始幾個星期,我問班上,帶著一個A來上課的感覺如何?我很驚訝地看到一名來自台灣的學生舉起手來。來自亞洲的學生往往都是最傑出的演奏家,但是由於天生怯於使用外國語言,因此很少在課堂上發言。在某些亞洲文化裡,傳統上非常重視對錯之分。老師永遠是對的,學生要避免出錯,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麼都不說。因此當他熱切地舉手,我當然會叫他。
他說: 在台灣,我在一個七十個人的班上排名第六十八。我來波士頓,山德爾老師說我是個得到A的學生。我不懂。我到處走,三個星期,很不懂。我第六十八名,可是山德爾老師說我是個得到A的學生……我第六十八名,可是山德爾老師說我是個得到A的學生。有一天,我發現這比第六十八名快樂多了。所以我決定我是個拿A的學生。
這個學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撞見了「生命的秘密」。他明白「這全是編造而來」,只是遊戲一場。第六十八名是編造的,A也是編造的,因此我們自然也可以編造一些東西,好照亮我們自己和周遭人們的生命。 ------摘自《給一個A:開發心智潛境與領導藝術》第三章,經濟新潮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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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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